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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之下寒气太过阴森,实在不宜久留。我认真观察了片刻之后,就和雷老夫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密室。

回到会客室,下人送来热茶,几口热茶下肚,我才总算觉得身体暖和了一些。

想到初入小区之时对于雷家的震惊,我放下茶杯,认真地问道:“难道说,雷家的宅邸也是马道长亲自选的?”

“不错。”雷老夫人确定了我的想法:“马道长说这鬼子是世上至阴至寒之物,必须要用至阳至正之物相克,这块地的位置乃是腾龙飞天之地,正好用来克制鬼子!再配合上符纸,只需二十年,就可以让鬼子化为脓水。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夜不能寐,就担心再出什么乱子。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,眼看着二十年限期转眼就到,却又发生了怪事。”

“怪事?”我不解地皱了皱眉头。

雷老夫人能当的起雷家的领袖,自然见识过人,既然决定让我参与到这件事中,也就没有再隐瞒,而是直接说道:“我这辈子命犯孤星,所以不但老公死的早,两个儿子也都先一步离我而去。二儿子是跳楼自杀,大儿子却是出了车祸,留下了一个遗腹子,也是我们雷家的独苗!我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,又因为家里不太平,所以自小就被我送出了国。”

“前段时间他有了假期,带着女朋友回国探望我,原本是好心,可自从他回到家,家里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儿。先是后厨的一个女佣,莫名其妙的就上吊自杀了,然后是一个打扫前厅的小姑娘,她是个在校大学生,只有周末才会过来兼职,没想到也遭了秧……”

我禁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您为什么会觉得她们两人的死和雷家有关呢?”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一般人如果心里不是笃定了什么想法的话,很难会把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联系起来。

雷老夫人道:“张先生,未眠太小瞧老太婆了!这件事儿如果不是确凿无疑,我根本不愿意和雷家扯上丝毫关系。实在是情况太过匪夷所思,她们两个人的尸体上,居然有和我二儿媳一模一样的痕迹,虽然过了这些年,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绝对不会错。”

难道是马道长的符纸出现了问题?还是雷家本身出现了状况?

我正低头沉思着,雷老夫人却疲惫地起身道:“已经很晚了,张先生也劳累了一天,该休息了。我让人安排房间,今晚就睡在雷家吧。如果再出什么怪事,也能即时解决。”

我点了点头:“也好,麻烦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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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老夫人摆了摆手,叫来下人吩咐了几声。我的房间很快就被打扫完毕,一个年约二十的小姑娘笑容甜美地将我送到房间:“张先生,我叫小梅,老夫人吩咐我服侍您,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,我随叫随到。”

我点了点头:“谢谢,如果有需要我会找的。”

小梅很高兴的离开了。

虽然是一间客房,但也处处透着主人的心思。清一水的红木家具,床上的被褥都是冰蚕丝的,非常柔软。

我简单洗漱了一番,刚躺到床上,李麻子的电话打了进来:“小哥,机票是买不到了,我求了好多关系,总算弄到了一张火车票,现在已经上车了,怎么样?宾馆的床硬吧?是不是睡不着啊?”

他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。

原本还想保持低调的我在听了他的话之后,果断地说道:“前脚走,我后脚就被请到雷家做客来了,房间又大又舒服,还有专门的下人服侍我。”

李麻子吼道:“这个没人性的……”
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我在床上仔细琢磨着雷家的事,没有半点儿睡意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故意压低的说话声,当下从床上轻轻跃下,急忙摸到门口,只听外面有几个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难道雷家又出了什么事?

我打开门,聚在门外的几个女人吓了一跳,脚步飞快的离开了。只有小梅以为我有什么需要,走上前来问道:“张先生,要喝水吗?”

我摇摇头,看着那几个女人离开的方向道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
小梅尴尬地说道:“好像是后厨那边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已经急忙顺着楼梯向下冲去。结果我实在低估了雷家雄厚的财力,这房子简直就是个迷宫,我跑了一圈居然没找到后厨在哪。还是小梅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,对我说道:“张先生……不知道后厨在哪儿,我带去。”

我尴尬地冲她点了点头,跟着她的脚步去了后厨。

和我想象中不同,后厨并没有聚集很多人,这也变相的印证了雷家治家严谨。等我赶到时,似乎事情已经得到了处理,但闻讯赶来的雷老夫人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无奈。

后厨有些脏乱,地上还有碗盘的碎片,仿佛刚刚发生了争斗。

“老夫人,怎么回事?”我不解地问道。

老夫人吩咐厨房的下人继续收拾打扫,然后带着我去了一间极其隐蔽的小房间。房间里灯如白昼,床上躺着一个人,四肢被四根绳子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上。那个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左右,嘴巴里虽然塞了东西,但仍旧不安分地呜咽着。她的眼睛瞪得老大,眼神中满是空洞的恐惧。

刚刚带我来雷家的黑衣人都守在房间内,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。

我想靠近仔细看看女人的情况,雷老夫人一把抓住我:“果然是它回来了!是它!”

我看着雷老夫人魂不守舍的模样,安慰地冲她笑了笑,大着胆子向前走去。床上的女人听到脚步声,忽然转过脸,灰白消瘦的脸上居然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,她不住地挣扎呜咽着,顺着嘴边留出很多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,令人作呕。

我感觉她似乎有些害怕,不想让人靠得太近,正在极力隐藏着什么。

我走到床边,她忽然就低下了下巴,以一种十分古怪的姿势避开了我的眼神。我甚至听到她骨骼断裂的咔嚓声,我被吓退了一步,紧接着,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口鼻流满了一衣襟。我急忙蹲下身子,只见女人已经死了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,能够让她拧断自己的脖子,她拼命要守护的秘密又是什么呢?

我缓缓伸出手,探向她的脖颈间。

雷老夫人不安地阻止道:“张先生!”

我冲她摇了摇手,示意没问题。我的手探入女人的脖子,从里小心翼翼地挑出一根细绳,绳子的一端系着一块碧绿的玉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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